用爱心,让每颗星星都闪亮
石市运河桥桃园联合小学大队辅导员潘增馨,几乎能叫上全校1300多名学生的名字。但她课下很少叫学生的名字,称呼起来总是“孩子”。当教师13年,在她眼里,从没有“好生”“差生”之分―
小硕上初中后,给我发过短信:“你不是老师,是朋友。”看到这个我很是为他高兴:“这孩子知道感恩了。”
2008年,我给6年级学生上心理健康教育课。有一次上课,教孩子们做一个心理游戏,一组11个人,排着队传纸片,小硕不是自己抢过纸片跑到目的地,就是不让别的孩子参与。当时我以为这个孩子缺少品德方面的教育,就给他说教。他也听话,当时说知道了。可是后来,却背地里告诉别的孩子:“老师讲的这个谁不知道呀!”
通过班主任和一些同学,我了解了小硕的情况。他爸爸在上海开公司,常年不在家。妈妈是个家庭主妇,对孩子要求不严,也很少和孩子沟通。小硕常常逃学去上网、打游戏,在班里爱打架生事、欺负同学。
一天课下,我约小硕到心理咨询室去。一进门他就说:“老师,我错了。”
我挺纳闷:“你错哪儿了?”“反正老师只要单独留下我就是我有错。”小硕的话让我很难受,孩子心里多没有安全感啊。
我对小硕说:“让你放学来,你就来了,这么守时,有什么错呢?”平时我很少见到这个孩子笑。那一刻,他却有些腼腆地笑了。
我让小硕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他坐下后却依然抱着书包,双手玩着书包带,两脚在地上蹭来蹭去。“你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呀?”我问。
“你叫我家长来,他们也来不了,我爸爸在上海呢。”小硕有戒心地回答。“老师叫你来,只是想和你聊天,你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我说。
小硕沉默了,半天不说话。
“我先给你聊聊我小时候的事吧。”我对他讲我小时候也喜欢打游戏机。听着听着,小硕放松了,把书包放到地下,身子靠在了沙发背上,话慢慢地多起来。
聊天中,我发现小硕的亲情观念淡漠,不懂得去爱别人。临走时我就给他留了两个“特殊”作业:回家后抱妈妈一下,给爸爸打电话时说句“我想你”。过了几天,小硕主动找我,说他完成了作业,妈妈很激动,爸爸也很开心。
从这以后,小硕和我做了朋友,有什么事都跟我说,逃学的情况少了,在班里也很少打架,懂得团结同学了。
我从一年级的拼音开始给小莹讲解。那孩子真争气,时间不长就跟上课了,等到二年级的下学期,已经能看拼音读物了。
那一年,我当班主任,从县里转来个小女孩叫小莹。第一堂语文课,让孩子们看拼音写字,小莹交了白卷。当时我问她:“你怎么不写呀?”她脸涨得通红,却不说话。
中午放学后,我把她叫到办公室里再问。她低着头,半天才说:“我不会。”
“这样吧,让你妈妈来找我一趟。”我说。她点点头。



